字，让伊安差点打翻了碗。
“青帝……曾试图制服圣主。他给圣主植入了一条病du，想破坏它的程序……”
伊安惊讶：“这条病du至今还在圣主的系统里吗？”
“是的。”老教皇说，“圣主一直在自行杀du，却不能将病du清除干净。人类的工程师也束手无策。那病du会不停地繁衍、进化……它就像是骨头里的癌细胞，不论你怎么杀死它们，它们总会卷土重来……”
“那么，”伊安问，“我怎么得到有关这条病du的资料？”
老教皇眼帘低垂，昏昏yu睡。
“陛下？”伊安急道。
护士走了出来：“大主教，陛下需要休息了。”
伊安不舍地站起来。
手忽然被抓住。老教皇的手掌滚烫而干燥，紧拽着伊安手指的力气十分大。
“那是……它的阿喀琉斯之踵……”老教皇望向伊安，吃力地说，“青帝……已经将剑chā在了它的胸膛上。你需要做的，就是把剑拔出来！”
*
返回府邸的路上，暴雨终于停下来喘了一口气。
伊安坐在车里，透过留着水痕的车窗，眺望着远处伫立在蓝灰色天幕下的圣灵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