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又是一抖,然后,我淡淡地说:“瑾寒哥,你忘记了?他本来也不怎么爱笑的。”
梁瑾寒认真地盯着我,好久好久,他叹息一声。
“蕊子,我想请求你,能帮他打开心结吗?”梁瑾寒很认真地说。
我楞了一下,然后,我轻轻地摇摇头,我这个人一向是很固执的,我既然决定要做的事儿,不会因为一时心软而回头。
而且洛慕琛伤透了我的心,我怎么能轻易回头?
再说了,纵然是我回头,也许某人还在笑我是傻逼呢!
我还不如婊,子荡,妇,不配爬上某人的床。
想到这里,我轻轻地摇摇头,坚定地说:“瑾寒哥,如果谁有心结,我想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想我不是那个给他系上心结的人。瑾寒哥,谢谢你,今天听你说这么多话,真是挺意外的,这么晚了,我想睡觉哦,今天运动了一天了,明天我还要上班呢!“
梁瑾寒定定地看了我,叹息一声:“那我走了。”
“瑾寒哥再见!”我轻声说。
梁瑾寒回头看我一眼,我看到他的脸上是淡淡的惋惜。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蕊子,我说过,慕琛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将心里话告诉别人的人,哪怕是最亲密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