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洛慕琛说。
接下来,四个帅哥几乎是使劲地全身解数给我演练,一般是这个攻,那个防,一招一式地演练着,我在旁边一边同另外一个陪练比划一边牢记在心里,要是我没有看清的,这几个家伙还重复演绎好多次。
结果,我没怎么样,这四个帅哥累的几乎都要躺下了。
“我说,我都要累死了。”秦浩然躺在地上,几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我突然想,要把那日本女人收拾的服服帖贴的还用蕊子小猪头亲自出马?这么费劲?随便我们拉出一个人,把那女人迷住,在床上不就收拾了吗?”
“是啊,真是好办法,”洛慕琛冷冷地说,“那你上?”
“不要,我最不喜欢日本女人了。”秦浩然翻着眼睛说。
“那你俩谁上?”洛慕琛看着方泽羽和梁瑾寒说。
这俩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赶紧冲到我眼前,大声叫嚣着:“继续,蕊子,明天一定打垮那个日本女人,哥哥们给你加油……来,继续练。”
我差点笑起来,这解民族之恨的重任是真的落在我的头上了。
我看来得加油。
于是,这四个帅哥继续演练,我继续学习并且实践,真别说,所谓名师出高徒,当然,徒弟也得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