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你在医院。你差点烧成肺炎。”
我慢慢转过头去,看见一张熟悉的俊脸,“大琛哥……。”
洛慕琛扶我重新躺下,“你今天还需要留院观察。医生说你有点贫血。”
记忆渐渐复苏,我长长吁了一口气,“我晕倒了?”
“何止是晕倒啊?你发高烧,热的好像是烤鸭一样。已经昏睡了十多个小时了,好在现在烧终于降下来了。”洛慕琛话语轻柔,有着他对我特有的怜爱。
我想坐起来,但是却被洛慕琛按下,他赶紧将被子给我盖上。
“那你就这么守了我二十多小时?”我看着他那憔悴的英俊面孔,不禁心里有点心疼。
“我要是不守着你,怎么能放心呢?反正我也睡不着。”洛慕琛尽量轻松地说。
“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儿,不过我现在觉得自己好多了。”我轻声说。
我现在又重新回到洛慕琛的身边,我立即觉得自己好像是切掉尾巴的壁虎一般,迅速又恢复过来。
“一会儿再喝点药,就好了,好在你体质好,乖,好好地喝一喝,就全好了,再观察观察,我就把你带回家去。”洛慕琛很心疼地摸摸我的头,好在不发烧了。
昨夜,他盯了我一夜,眼睛里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