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洛慕琛轻声说,“猪头,我好想你,再多陪我一会儿。”
他的眼睛静静滴看着我的脸,又慢慢的下移,最终落在了我的胸前。我的心不禁跳了一下,用脚趾头我也知道这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在想什么。
这个家伙到底心有多大啊?在这个地方,这么危险的地方,随时他那无情的老爸和哥哥还有那万恶的日本人能来的地方,他竟然想干……
不行,我绝对不能容许。
“去去去,现在哪里是干这事儿的时候?你给我正经点,洛慕琛。”我一边推他一边想往后退,但是我这头香喷喷的小绵羊怎么能摆脱色,狼的利爪?
洛慕琛嘴角含着迷人的笑容,他忽然一手箍着我的小细胳膊,然后另一只手则搂着我的腰,一扭身把我重重地压在了床上。
几缕黑线从我的脑门上垂下来,这个家伙还是不是人啊?
这个家伙被注射了那么多镇定剂躺在床上这么长时间,按理说应该很虚弱才是。
但是我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这个家伙的虚弱?
我感觉这个家伙依然生龙活虎,性,欲旺盛。
我真是后悔自己晚上来这里,简直好像一只鸡仔将自己脱毛后洗光光送给黄鼠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