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简直是瓦解我脆弱幼小心灵的最佳武器。
我看着那香喷喷的烤蝗虫、肉串还有那几乎让我流口水的麻辣烫,我兴奋得拿着筷子几乎都说不出来话了。
前一段时间,因为以为被洛慕琛给踹了,心情不好,所以吃什么都没有滋味,甚至根本就不想吃饭了。
我真的要饿成纸片人了,现在心情好了,我几乎自己一个人就能将那一桌子饭菜吃进去。
“来,干杯,为我们的大琛和小猪头!我们的小神雕侠侣。”方泽羽举杯提议到。
“干杯。”我们都高兴地举起了酒杯来,一饮而尽。
“大琛,你不说几句吗?”秦浩然眯着眼睛看着洛慕琛。“你说你事先也不跟我们知会一声,你说不缺德不缺德?你害得我们吃不下睡不香,你害得猪头哭了好久,你说你该罚不跟不该罚。”
“该罚。”方泽羽也说,“大琛,你不知道啊,我们还好,你知道蕊子那段时间有多可怜兮兮,每天打电话问我们关于你的事儿,我们心疼的啊,要不是碍着你的面子,早就将猪头搂在怀里了。”方泽羽责怪洛慕琛说。
洛慕琛深情地看了我一眼,叹气说:“是我不好,但是当时情况来的紧急,当我发现家庭医生给我注射的药物有异样时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