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都是什么时候疼?”洛慕琛赶紧问。
“每次……那个的时候。”我红着脸说。
“什么?”洛慕琛故意问,丫的装作不懂。
我真想将这个家伙用肥皂盒砸个万朵桃花开。
“就是……每次到……高,潮的时候。”我轻轻滴咬着嘴唇说。
是的,每次被洛慕琛弄到最快乐的时候,我就小腹闷疼。
“怎么回事呢?”洛慕琛轻轻地抱住我,“是我不好,今天做太多次了,乖,不做了。”
他扯下雪白的浴巾将我的身子擦干包起来,一口气抱到了卧室的床上,我们这才结束了这缠绵悱恻的鸳,鸯,浴。
我躺在床上,洛慕琛一边给我用毛巾擦干头发,一边轻轻地用手抚摸着我的小腹:“还疼吗?猪头。“
“现在不疼了。”我轻声说。
“可能是太累了吧?”洛慕琛将毛巾丢开,“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明天再去吧,太累了,也许明天就好了。”我轻声说。
“好吧,明天带你去,”洛慕琛轻轻滴搂住我的身子,他用下巴轻轻地蹭着我的脸颊,他的呼吸,那样好闻。
“拍我睡觉。”我笑着说。
“好,你是我的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