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起来。”洛慕琛笑着说。
“好。”我翻过身,撅着自己的屁股。
洛慕琛又将那橄榄油涂在我的屁股上。
他依然认真地按摩着,我觉得自己的屁股挺好受。
洛慕琛涂着涂着,突然噗嗤笑起来。
“你笑什么啊?”我好奇地扭头问。
“奇怪了呢。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在烤鸭似的,这不是再往烤鸭屁股上刷油吗?”洛慕琛笑着说。
“靠,洛慕琛,你才是烤鸭。再编排我,小心我把你当鸭子烤了。”我气呼呼地说。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其实我的心里真是美滋滋的,试问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丈夫能为自己老婆这样坚持涂抹橄榄油,按摩的?
“老婆,辛苦了。”洛慕琛轻声说。
“嗯?为什么辛苦啊?”我笑着转头看着洛慕琛。
“因为女人怀孕真的是很辛苦的,女人很伟大,在孕育生命的时候,要忍受着生理和心理的难受,猪头,我一看到你每天睡觉都尽量往左侧睡觉,并且尽量一动都不动的时候,我都会很感动,这还是以前那个睡觉姿态很难看、乱打把式乱翻跟头、甚至经常趴着睡的蕊子吗?”洛慕琛轻声说。
他这么一说,我都感觉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