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好不夸张地说,我好像一个球儿。
“好好,那我不检查了,让女医生给你内检好了。”方泽羽眨巴着眼睛说,“死猪头,狗咬吕洞宾。你以为我这么愿意给人产检啊,多少人花多少钱请我检查我都不干呢!”
“去去去,我就是不让你给我检查。我脑子被驴子踢了被门撞了才让你检查。”我气呼呼地说。
然后,我看向洛慕琛,拉着他的手臂撒娇,“大琛哥,给我换医生,换医生!”
“好吧,我也觉得不太得劲儿,让女医生上吧。大羽,你看,猪头这么有心理障碍。”洛慕琛说。
“你们啊,真是思想太传统了,这猪头就跟我妹妹一样,我还能起歪心怎么着?真是,我欲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向沟渠啊!”方泽羽叹气说,“行了,给你派个女医生,这回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我狠狠地眨巴着眼睛。
洛慕琛和方泽羽小心地将我扶到检查床上,方泽羽让个女医生给我检查。
依然好像以前一样做了最后一次b超,检查了胎位情况,女医生笑着说:“很好,小家伙很乖,这么活动还依然保持着头位,而且脐带没有缠住脖子,现在已经入盆了,可以顺产。”
我美滋滋地看了一下洛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