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玩耶,我也来。”朵朵笑着也将一枕头甩起来,砸向洛慕琛。
洛慕琛一边拿枕头还击,一边无奈地看着我,我用眼神对洛慕琛说:“忍着点吧,等小丫头睡着的。”
洛慕琛无奈地叹口气,现在,也只能等着小丫头睡着了。
我们计划的很好,但素,这个小丫头一直兴奋到半夜,才搂着我的脖子睡着了,洛慕琛掰都掰不开。
“我靠,这那里是我上辈子的小"qing ren"啊,这明明是我上辈子的小敌人。”洛慕琛看着好像树袋熊一般紧紧贴在我身上的小丫头说。、
“唉,要不,我们速战速决吧,你能在三分钟之内解决战斗不?”我抱着小丫头说。
“唉,这样下去,我都成早泄了,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好。”洛慕琛无奈地说。
于是乎,我们的房间里呈现出这样的奇异景象:我抱着女儿,洛慕琛从后入,尽量在三分钟之内解决战斗,这高难度的夫妻生活姿势让我们苦不堪言,唉,谁家这幅样子啊?夫妻弄个夫妻生活吧,还得抱着女儿。
但是没有办法啊,那小丫头好像是盯贼一般盯着我们。
我们也只能采取这样的方法了,要不,也只能给洛慕琛拎着一个木鱼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