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啊?”蓝宁翻着好看的眼睛说,“那你说我用什么来盛水?用你的鼻孔来盛水啊?”
这个家伙牙尖嘴利的,真是把夜天麒气的直翻白眼,却一时找不出什么来对付她的话。
本来自己也是牙尖嘴利的,但是现在由于身体疼痛,脑袋也不好使了、
“还是那句话,在这里,少爷,就不要高贵了。”蓝宁瞧了夜天麒一眼,走到篝火边,用树枝搭了一个架子。
“你干嘛?”夜天麒忍不住地问。
“干嘛?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什么都问,傻子啊?搭架子烤东西吃啊。你还真的要靠喝水活命?”蓝宁冷冷地说。她搭完了架子,然后用那叉子和餐刀开始将那弄死的蛇砍成几段来剥掉蛇皮。
看那血粼粼的样子,夜天麒几乎都要吐出来了。
作为夜天麒,吃惯了山珍海味,海里游的,山上走的,天空飞的,他什么都吃过,蛇也当然吃过。
不过,他吃的都是一些烹调的很美味的蛇,什么时候,他见过如此血粼粼恶心的样子。
他感觉到自己的胃不停地翻呕,但是他忍着,转过身去,眼不见心不烦,要不是双腿骨折走动不便,他真想走得远远的。
奇怪了,这个小偷,这个小偷蓝宁,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