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已经在说胡话了。
苏思蕊,你知道吗?有这么一个出色的男孩对你这么情有独钟,念念不忘,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他只是这么想念你。
蓝宁感觉到自己的鼻子都发酸起来。
不行啊,这样不行啊,这样下去,夜天麒真的会死的。
蓝宁皱着眉头,又看看夜天麒的伤口,不行,这种药草看来不行,夜天麒的伤口都要烂啦。
怎么办?怎么办?蓝宁皱着眉头想了想,不行,自己要找另外一种药草。
当初在接受野外生存的训练的时候,蓝宁曾经认识了二三十种药效非常好的药草。
不知道这岛上有没有这二十多种中的一种?
只要有一种,就可以给夜天麒的伤口消炎了。
想到这里,蓝宁叹口气,低头看着夜天麒,撅着嘴巴说:“你说你,夜天麒,我是欠了你啊?你对我这么不好,我还得到处给你找草药,真是。”
她轻轻地伸手在夜天麒的脸上打了一下,然后,她想了想,将夜天麒推到棚子的最里面,因为怕自己离开的时候,夜天麒被野兽给叼走,她又赶紧拿了好多树枝将夜天麒的身子盖上。
这样,起了一个很伪装的作用。
然后,她紧了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