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混混,对着李天纵拳打脚踢,殴打学生这种事情,他们也没有少做,专门往吃痛的地方招呼,每一下都很重,都很疼,但也不会伤到要害。
“骂的,你还敢动手!”
“吆,纵哥啊,听说你不是很牛鼻的吗?怎么不牛了啊!”
几个人一边打,一边骂,看着不停挣扎的李天纵,发出一阵阵得意的笑声。
“让你小子牛鼻,哈哈!”
在他们看来,李天纵毫无还手之力,对他们根本不会构成任何威胁。
事实上,李天纵这时候也确实没有还手的能力,他抬起手臂,刚挡住左边的一拳,却防不住右边又是一拳,挡住上面,又挡不住下面,几乎是刚照面,身上就挨了几下。
每一下落在身上,痛楚就像潮水一样,不断冲击痛觉神经,直达大脑。
腾腾腾,李天纵就觉得自己的大脑像烧开的水一样,开始沸腾,不断翻滚。
越到这个时候,李天纵就愈发冷静。
打肯定打不过,对方人多,又是打惯架的,李天纵身体并不强壮,更不会打架,劣势非常明显。
他本来想先下手为强,然后趁机冲出去,没想到陈友良也几乎同时动手,使得他下意识做出避让动作,结果没能一下子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