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从廊桥酒吧得了一份好工作,待遇颇为丰厚,终于可以买些肉吃,如果继续像从前那样,光吃饭的话,可能真要用桶吃了。
四食堂的红烧肉不及教工食堂,大排也比不上一食堂,土豆烧肉、猪血豆腐都很一般,不过这个时间,也只有这里还能足量供应饭菜。
李天纵也不挑食,呼哧呼哧,风卷残云一般,将餐盘里的饭菜往嘴里扒拉。
李天纵刚吃两口,就有人过来打招呼,甚至有人主动端了餐盘坐到一张桌子上,给他加油鼓劲:“纵哥,明天你一定要赢,干死那些死棒子!”
对面的男生穿了件湖人的篮球背心,湿润润的,似乎刚打球回来,李天纵不由挺纳闷:“你也是棋迷?”
那个男生摇了摇头:“围棋我不懂,以前也没关注,不过那几个棒子太嚣张了,是要有人来教训教训他们!”
他握起拳头,用力在空中挥了挥。
“哦,他们的棋力确实不错,”李天纵还是有点纳闷,那几个棒子行为很高调,确实嚣张,但要说引起公愤,似乎也太夸张了点,怎么大家都恨不得吞了那几个棒子似的?
李天纵吃饭的过程中,连续来了十几拨同学,过来恳请他“一定干死那些棒子”,来得早的那些人,看到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