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怡也跟着莞尔,贴在老头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让老头笑得更欢了。
“其实小四公子说得不错,这套.动作,确实是我从瑜伽、太极等体术里面,剽窃来的,当然,我也没想着赚钱,就是自个儿练着玩玩,”李天纵抿嘴微微一笑。
“好!好!”也不知道是见李天纵说得谦虚,还是被他的微笑所感染,老头连声说了几个好字:“小兄弟,你这个练着玩玩,可不简单,虽然都是外面流传很广的一些动作,被你这么一弄,立刻变得功效神奇,就连老头子我,现在也天天再练,练一练,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依我看,这东西简直可以媲美五禽戏,甚至直接的效果,还要更高。”
“小兄弟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成就,不知道令师何人,竟然能调教出如此优秀的年轻弟子,”老头抬手捋了捋下巴雪白的胡须,由衷赞道。
李天纵知道,自己跟王曦怡说过的一些情况,她肯定已经跟家里说了,老头既然代表王家出面,肯定也都知道。
他们显然没有全部相信,特别是李天纵无师自通、自创体术的说法,就是他们没有相信的内容之一。
换成李天纵自己,他也不会相信。
事实上,他虽然没有师父,但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