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警察呢,这种公众场合、公然行凶的暴徒,还不拿下?”秦江河不等陆乘风说话,即大声喝道。
“是!”钱进财早在旁边准备,听到秦江河一声令下,拿着手铐,就要带人扑上去。
李天纵突然上前一步,挡在陆乘风身前:“是我一个人动的手,不关他们的事。”
“嗬,挺义气,关不关他们的事,也要带回去问了再说,”秦江河怒极反笑,心中恨极李天纵等人,恨不得将他们统统撕了,哪里还会放过陆乘风他们。
“钱队长,还不将这些暴徒都抓回去?”
李天纵眼中精光一闪,他可以轻易冲开眼前的警察和人群,甚至将秦江河、钱进财等人控制,或者让他们像秦自立一样,躺在地上打滚、痛不欲生。
然而,那样他就会惹上与国家政府对抗的罪名,后果会很严重,还可能连累陆乘风、李天成等人。
如果就此被警察带回去,以他了解的华夏警察作风,届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恐怕也要遭遇很多不幸。
据说,进了警察局,没事也会成有事,局子里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屈打成招,更不用说睡觉死、做梦死、喝水死等等千奇百怪、极富想象力的死法。
李天纵知道,他现在的局面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