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跟愤青似的?照你这么说,当官的可就没有好人了?全国几千万公务员,都是蛀虫啊?”陆乘风回了一嘴,父子俩饭桌上就争执起来。
“官员要政绩又怎么了?只要政绩是对老百姓有好处的,你敢说那个政绩不好?总要比那些尸位素餐的蛀虫们要好吧?更别说那些占着位置,屁事不干,就想着捞钱的贪官……”
“你还真别说,当官的还真没有几个好东西!”陆生元没好气地说道:“当官的那些政绩,就对老百姓有好处吗?我看每个新官上来,要做的无非就是修修路,将城西进城的大转盘改个风格,县城人民路上的护栏、路灯换了几茬?整天就是瞎折腾,劳民伤财!”
陆生元性子确实比较倔,对官场的那些东西,也确实看不惯,否则,当年也不会连续做了十几年县二中的教导主任,却一点进步都没有。
“来,喝酒!”看到两人争执得越来越激烈,李大元端起酒杯,赶紧劝酒。
李天纵也笑着劝解,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觉得郑栋国这个人还不错,值得交往,至于他在官场上有没有做什么坏事,倒是并不太清楚。
至于陆生元和陆乘风之间的争执,李天纵觉得都有道理,没有谁对谁错,只是双方看问题的侧重点不一样,自然也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