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白眼。
忽然,我想到了什么,一下子蛋疼起来。
果然,这个老头就有些阴森地对我说,“指即笔,血为墨。”
靠,这有必要吗,也就写个名字而已!而且我明明都老实地告诉你我叫贾正京了,还写个几把啊!
可是一旁的陈天豪就沉声地说了一句,“咬破手指,工整地写好你的名字,有用。”
而陈婷婷她也是对我点点头,我皱了一下眉头,叹了一声,倒也没说啥了。虽然这是荒谬了一点,但是看他们这么认真,我也知道这肯定是不知道谁定下的规矩了。在中国,有时候规矩比天还要大,身在局中,规矩是如此,再荒谬也要做下去。
于是,我就没有再多想了,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流血了,我赶紧就在木牌上工整地写下自己的大名:贾正京!
写完之后,刚才那个过来送木牌的人,就把木牌拿走,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用的
。
手指有些疼,还在流血,我含到嘴里吸了几下,就没有再流了。
隐隐之中,我也隐约感觉到今天陈天豪叫我过来的目的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种,仪式!
抬头看看陈婷婷,她望着我虽然是有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