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沒病才好……”
“你……你想干什么.”司马北哆哆嗦嗦的.已经按下了两个数字一了.只剩下最后一个零.却怎么也不敢按下去.“我母亲有病……”
“哦……她也有病.是比较严重的外伤吧.”
司马北不知道如何回应.
比较严重的外伤.
应该算是吧.
老娘已经骨折了.难道不应该算比较严重的外伤吗.
但
秦帅这话里有话啊.
司马北不能保证.秦帅会不会像对待自己一样.
也让老母亲得比较严重的外伤.
想到老母亲那身子骨.肯定受不住秦帅醋钵大的拳头……
司马北当即哭了:“这位爷.您究竟想干什么.”
“哦.难道是我们表达有问題.还是你耳朵有问題.我老婆不是已经说过了.让你们撤诉么.”秦帅皱着眉头问道.
威胁.红果果的威胁.
“我……这个……”司马北犹豫了.
“我们绝不撤诉.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沒王法了不成”
正犹豫着.一个长相和司马北有八分相似的男子.快步走了过來.
“大哥……”司马北叫道.來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