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和你的血!”
叶飞看着手上的蚂蚁恶狠狠地说完,一张嘴将蚂蚁囫囵个扔进了嘴里,咬牙切齿地嚼了几下,竟然咕噜一下咽了下去。
这时候,支富宝的手已经伸到了装着零食的包包边上,目瞪口呆地看着刚刚叶飞的怪异行为,不由胃里一阵地翻腾,再也没有一点儿食欲了。
“你这个家伙不想让我吃东西就说嘛,干嘛弄得这么恶心巴拉的。”嘴里抱怨着,支富宝果断放弃了吃宵夜的打算,钻回睡袋郁闷地睡觉去了。
那边的我孙子正盘腿坐在一个蒲团上闭起眼睛冥思,脑中的情形竟然和叶飞帐篷中的情形一般无二,就是以那只蚂蚁的视角在监视叶飞的情况,甚至连叶飞和支富宝之间的对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刚想让蚂蚁趴在隐蔽到帐篷一角,藏在那里准备一直监视叶飞的情况,我孙子就看到了叶飞将蚂蚁捏了起来,狠狠地说了那一番话,然后将蚂蚁生吞了。
我孙子的脑袋一阵刺痛,他这项把自己的精神融入进虫子的感知是一项比较高级的驱虫术,还没有能够完全的掌握,所以虫子被毁掉的时候,他的精神也稍微受到了损伤,得花费一些时间冥想来恢复了。
“这个华夏人,还真是狡猾!不怪山本三十八和松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