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掐死。
但是北云水看到方岩身后走来的西曲风,又想到自己哥哥的吩咐,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况且他在这里动手,也占不了便宜。
面对北云水咬牙切齿的恨意,方岩神色平静道:“是我又如何。”
北云水道:“在那艘邮轮上我杀不了你,但这里是在京城,还是在太子的地盘。你无权无势,在这里就只是一只小蚂蚁,我想怎么捏死你就怎么捏死你。”
方岩淡淡道:“北云水,你也别跟我叫嚼嘴皮子,如果你真能随便捏死我,也不会在这里废话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废话连篇的威胁我,让我都为你感到智商捉急。”
北云水登时气的眼睛一瞪,还想再说,方岩这时忽然抬起了手。
北云水只以为方岩要动手,心下一急,连忙往后退开两步。
方岩抬起的手摸了摸后脑勺,奇怪的看着北云水:“我就摸摸后脑勺,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你狡诈卑鄙,我想与你保持一点距离。”北云水当然不会承认他刚才是怕方岩动手。
方岩讥笑道:“你是怕我动手打你吧。”
嘎!
北云水脸色一青,没想到一下就被拆穿了。
西曲风支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