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羽望着崎岖而陡峭的山路,喃喃自语。
“早些年,县里面请专家来看过了,说是修盘山公路成本太高,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郝爱民抬起头看了楚天羽一眼,不动声色的说。
“嗯……”楚天羽点了点头,这话不无道理,投入和产出至少要成个比例。以区里现在的财政状况,是绝没有能力做这样的基础建设的。话说回来,即使是路修好了,也需要资金来维护,关键是这个村子有多大的发展空间呢?
楚天羽忍不住想尽快的冲上去看一看。郝爱民把楚天羽的神情看在眼里,急忙把手里的烟熄掉。“楚书记,我休息好了,我们走吧……”
“再休息一会儿好不好,我的脚都酸了……”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的郝静莹皱着眉头忍不住抱怨道。她揉着脚踝,一双高跟鞋无辜的被扔在一边,显得既无助又无奈。
山上的风凉了,她皱了皱鼻子,没敢说什么。谁让自己那么早就把毛衣脱了,只顾着穿上漂亮的裙装臭美了呢!
楚天羽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犹豫了一会儿,走过去脱.下外衣披在她的身上。然后又弯腰捡起高跟鞋递到她的手里。
“自己拿着……”他说。
“干嘛?”她被他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