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嗯。”郝爱民铁青着脸,点了点头。
刘凯那边像受了特赦一般,骑上自行车飞一般的灰溜溜跑掉了。
“你们坐稳了……”楚天羽皱了皱眉,狠狠的把油门一踩到底。他只能寄希望于双方的争斗止于拳脚,一旦动了家伙,搞出人命,那可就什么都晚了!
吉普车的引擎怒吼了几声,箭一般的呼啸而去!
大约十五分钟之后,楚天羽赶到了事发地板桥。板桥地处秀山和杏林两个村子的交界,一条小溪上常年用几块木板搭成小桥。年深日久,大家也就习惯了把这个地方叫做板桥了。
小溪两边地势开阔,远远就能看到人头攒动。两边的村民越聚越多,先到的还好,大多数是赤手空拳,后来的见对方有拿家伙的,也就翻身回去取。这样一来棍棒、锄头乃至各种刀具等等就越来越多了。好在有一条小溪相隔,再加上两边的族长都很强势,都能压得住阵脚,所以暂时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过,楚天羽赶到的时候。族长之间的谈判显然已经谈崩了。两边的族长从桥上黑着脸往回走,各自的族人却高声叫骂着冲了上来!
眼见着双方剑拔弩张,楚天羽也顾不上多想,脚下一催油门,吉普车像脱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