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美薇轻轻叹了口气,神情甚是郁郁。
楚天羽收敛了笑容,正容说道:“这是常态。其实是你以前没有接触真正的官场斗争。贺竞强这么干,也不能说很离谱。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既然走上了这条道路,温良恭俭让青定是行不通的,那样只能是悲剧。嗯要出人头地,对敌人就要狠。明摆着一个道理,你的敌人越少,阻力就越少。相对而言,敌人越少,朋友就越多,道路也就更好走。所以说,人在仕途,就要一手抓团结,一手抓斗争,两手都要硬,缺一不可!老好人和大坏蛋,都不合适玩这个。”
纪美薇便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郁郁地说道:“真是个大染缸……”
“这个没办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仕途就是条不归路。注定有进无退的。真正陷进去了,就算想全身而退,也不可得。当年某位伟人,也曾经说过,情愿辞去一切职务,回老家务农。事实证明,这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他愿意回老家去,也要人家同意才行啊。”
楚天羽正色说道。
纪美薇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你这是在为贺竞强辩解吗?”
楚天羽淡然说道:“不是。我没有辩解的习惯,不管是为别人还是为自己。我只是想说,人友官场,身不由己!有些事,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