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衿握着手机,愣了一小下,回复道:“也没有。就有时候和他讨论一下漂亮照片。”
“军训完了?”晏少卿转移了话题。
“完了。”
“周末休息了两天?怎么也没有给我打电话?”
姜衿抿抿唇,慢慢回复,“听你说周六好几个手术,我就没有打扰你。”
事实上——
自从阎寒说了那样的话,她一直在克制着自己对晏少卿的感情。
可却不是害怕自己陷得太深,而是担心自己给晏少卿太大压力,造成他的困扰。
胡思乱想着,姜衿突然就忍不住了。
四五天没见面,她实在想他,眼下看见短信,这思念排山倒海就来了。
像毒瘾,折磨摧毁着她的意志。
最终——
姜衿还是没忍住。
穿着睡衣下床,踩了拖鞋,去阳台上给晏少卿打电话了。
“衿衿?”
晏少卿唤了一声,低哑温柔,姜衿贪婪地听着,竟然忘了回答。
自从两个人关系越发亲密,慢慢地,他连自己的姓也不叫了,每每开口,不是小不点就是衿衿,哪一个,她都听不够,有时候听着听着,都会突然发呆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