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楚。
每一个瞬间,每一个细节,她肌肤的温度,火热的呼吸,还有那颤抖紧绷的小身子,软而媚的声音……
原来这世间真有一种感觉,好像凌迟。
晏少卿低头一笑,走两步,将手里的棉签棒扔进垃圾桶里。
转身往门诊走。
——
姜衿被阎寒推着到了病房。
莫名其妙地,感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只觉得自己以后不能再接近晏少卿了,实在太危险。
他的气息太让人沉醉了。
好像罂粟。
她每次近一点,都想更近一点,每次看见他,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受自己控制了,尤其,随着越来越多的接触,她已经明显地感觉到,她自己的不正常。
心跳那么快,也就在他跟前才会有。
是……爱意吗?
只这么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就移情别恋了?
太对不起阎寒了。
姜衿胡乱想着,阎寒一只手已经放到了她单薄的背上,作势要将她从轮椅上抱出来。
自从她清醒以后,阎寒倒是经常来。
可她基本都在床上,两个人从来不曾这么亲密过。
姜衿不适应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