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衿和云舒就等在急诊值班室。
云舒坐在椅子上,从头到尾红着眼眶,也没说话,看上去还有点心神恍惚。
姜衿打量她半天,小声道:“怎么回事啊?”
“是云昊。”云舒也没瞒她,无奈道,“我在公司加班,云昊不知怎么就过来找我了,喝了点酒不让我走,恰好方淮就来接我了,两个人动了手。”
姜衿:“……”
怎么哪哪都有云昊啊?
那人她眼下也算了解,自然晓得,云舒所言不让她走,一定不光是阻拦的意思。
指定动手动脚了,又醉着,说不定还和上次一样。
被方淮看见,那不是找打吗?
姜衿都无语了,轻声安慰道:“已经这样了你也别伤心,就缝几针嘛,很快就能长好的,方律师那人挺好的,也不会因为这个就和你闹脾气。”
“我知道,就心里挺愧疚。”云舒苦笑一下。
她是为了逃开云家才答应了方淮的提议,协议结婚。
平心而论——
方淮对她挺好的,他父母对她更好。
可眼下她都连累方淮好几次了,每一次都是因为云昊的事情。
就光打架挂彩,这都第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