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喘息和尖叫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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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宁锦绣睁开眼,就觉得头疼了。
两个人领证时间其实也不长,姜煜每次回来,都是小别胜新婚。
可——
也着实没有这么疯过。
宁锦绣侧个身打量姜煜的面容。
沉睡中的男人,看上去总是最没有攻击力的时候,能触动女人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
宁锦绣唇角弯了弯,抬手扯了枕巾,裹着去衣帽间了。
像她猜想的那样,衣帽间早已经准备了好些衣服,她挑了件浅蓝色刺绣衬衫穿在身上,套了裤子,也就开始整理屋子了。
时间已经临近九点,她想着姜煜昨晚对司机说的话,直接下楼了。
她的旗袍都被姜煜直接扯碎了,就在玄关位置。
宁锦绣红着脸捡了衣服,又从大厅开始清理起来,最后又回到房间去。
姜煜已经不在卧室了。
宁锦绣略微想了想,抬步去了书房。
姜煜穿着衬衫西裤,端坐在书桌前,揉着额头看电脑。
宁锦绣的访谈自然在网上引起轰动了,又因为赵玉成已经被刑拘,那边的水军自然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