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没动,很快,孟婉清就蹙着眉跑出来,问他,“你为什么要睡那么硬的床?”
“你就像十万个为什么。”
孟婉清咬着唇,看着他过分瘦削的一张脸,眼泪在眼眶里转呀转,半晌,硬生生逼了回去,沉默着上前,蹲下身趴在了他的膝盖上,怅惘道:“可是,这到底为什么呀。”
她这一瞬间想到的事情太多,孟明宣自然明白,可,就连他也无法回答。
只能向前看。
孟明宣原本就不是话多的人,揉着她头发静静坐着。
孟婉清在他膝盖上趴了一会,有点困了,纠结完,也就起身回房了。
保镖没进来,从外面拉上了门。
孟明宣便从沙发上起身了,慢慢往里面卧室里走。
他右脚有点跛。
不严重,属于那种不仔细看就看不出来的情况,可,心里那道坎还是有点过不去。
平时出行暂时以轮椅代步。
——
孟婉清出了门就不困了。
孟宅很大,以往人多,总是显得热热闹闹。
她心智简单,是孟庆的心头肉,在孟家根本没人敢惹,也因此,并不明白那些争斗算计,有时候看见别人针锋相对地说话,还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