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何时何地都笑意盈盈的那种女人,活得明白看得开,感觉起来,有那么点大智若愚。
总归,摸清秉性了,两口子都很好伺候,反正不用猜。
不像孟明宣。
谁见过这样的少年呀,那样的力道按着脚心,他连丁点的表情都没有。
要知道,脚心算大多数人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这得多大的意志力。
女佣正走神呢,孟明宣一双脚突然从水里提起来,泡脚水溅了她一脸。
“谁来了?”孟明宣侧头问。
隔着门板,守夜的保镖恭敬回答道:“小姐回来了。”
“婉清?”少年的声音清冽如泉,微微意外。
保镖道:“是。”
孟明宣垂下眼眸,朝边上噤声的女佣淡声道:“不泡了,下去吧。”
“是。”女佣也松口气,连忙端起木盆,朝门口而去了。
她一出去,孟婉清就进来了,一抬眸就看见端坐在沙发上的孟明宣,他穿着略显宽松的条纹家居服,踩着拖鞋,看着她露出一个笑意,“怎么突然回来了?”
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嘿嘿。”孟婉清勾起唇角一笑,问他,“你刚才在泡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