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明宣还没回答呢,外面就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顾启云和他先前一样,跨大步进了病房。
“婉清如何了?”
几乎在他进门的一瞬间,开口发问。
问完了,没等其他人给个答案,他又第一时间走到了病床跟前,眼看孟婉清挂着吊瓶,总算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这一路上,他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
小丫头一向乖巧可爱,怎么就能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呢。
顾启云想起来还觉得心有余悸。
他探手将颈间的领带扯了扯,就听到边上乔远发问道:“婉清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顾启云抬眸看向他,蹙眉道,“她回去这几日不开心?你是哪天将她送到学校的?是不是在学校里受了什么委屈?”
先前他让乔远将人接走,自然晓得孟婉清情绪低落。
可——
他根本不相信婉清是因为他割腕。
这不太匪夷所思了吗?
他说话间蹙着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边上的乔远也跟着沉思了起来。
小丫头受了委屈,可,为什么要割腕给这人看?
他当然想不到情呀爱呀那一层,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