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了吧？”程冰很直接地问道。
叶无法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你是暗杀组的杀手吧？”
“嗯！”程冰点头承认。
“那你可知道无天的身份？”叶无法又问道。
“他应该是杨家的幸存者吧？”程冰回答道。
“如此说来，你也知道十一年前的杨家惨案？难道当初你也参与了？”叶无法拉着老脸沉声问道。
程冰点了点头，说道：“那次正是我第一回执行任务。”
“既然你明知自己是无天的灭族仇人，为何还要接近他？难道只是为了利用他来得到我的治疗？”叶无法神色冷漠地质问道。
“前辈，生死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无天他执意要带我来找你治疗，若是前辈不愿意救我，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程冰淡然说道。
叶无法长叹一口气，疑惑地问道：“我一直想不明白，无天他为何会身中腐脑蚀心丸的毒，难道你们当初的任务不是屠灭杨家所有人吗？”
“当年，看到那个小男孩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我实在不忍心下手。所以，就把身上那颗腐脑蚀心丸给他服下，希望能够帮他逃过那一劫。”程冰如实说道。
“原来如此。”叶无法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