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
叹了口气后，叶无天凝思片刻，又问道：“那你当时站在空中的时候，有什么感感觉呢？”
“就像是飞一样的感觉。”小黑顺溜地回答道。
叶无天抹了抹汗道：“你这不是废话，我问的是，你有没有其它更深层次的感觉，比如是不是像踩在水面一上一样，或者其它什么的。”
小黑歪着脑袋想了一阵子，说道：“不是踩在水上，是踩在灵气上。”
“灵气？”叶无天眼睛一亮，细细冥思了片刻，又向雷魂问道：“小鬼，你们灵界的修士可以飞行吗？”
“当然可以。”雷魂回答道。
“那你们灵界的飞行是怎么做到的呢？”叶无天问道。
“本尊天生就会飞行，哪知道别人是怎么飞的。”雷魂有些郁闷地说道。
“那你觉得飞行是不是跟空气中的灵气有关呢？”叶无天追问道。
“或许吧。”雷魂模棱两可地说道，接着又道：“当然，飞行是十分消耗精神力的，像你们这个世界的人，连元神体都修练不出，甭说是飞行了，就是普通的腾空也很难做到。”
听雷魂这么一说，叶无天终于明白，为何别人修练飞天四步都达不到功法中说的那般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