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狠狠的向对面的两男子瞪了一眼,也没敢前去向两人讨要被抢走的储物戒。
再看女子那满身血淋淋的样子,青年从地上拾起那件被撕碎的衣裳,替她擦了擦身上的血渍,然后又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替女子披上。
两人坐回到了椅子上,车厢里又恢复了平静。
女子倦缩在青年怀里,身子还在瑟瑟发抖,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而坐于叶无天对面的那个老汉,不停地抹着泪眼,手里揣着那个被撕烂的包裹,时不时的还朝身边的两男子看去,目光中充满了乞求和无助。
车厢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车厢里则是亮起了昏黄的灵灯。
车夫自顾自的赶路,对于车厢里的事情不闻不问,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此时马车正驶于天涂山岭边沿的一条山道上,山道崎岖,路面也是坑坑洼洼,行走起来相当颠簸,坐在车厢里就跟坐轮船似的。
颠簸了许久,马车总算驶过了这段最坎坷的山道,前方的路面变得平整,马车也相对平稳了许多。
就在马车驶入平缓路段不久,车厢里突然洋溢起一股淡淡的幽味。
青年一开始还没太在意,不过很快他便察觉到不妙,忙向女子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