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非傻即呆;第二种,深藏不露。再联想起刚才对方向光头砸丸子那一幕,黄毛就愈发肯定,对方很可能是个绝世高手。
可是光头做事比较鲁莽,再加上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这位军师的话,张口便喝道:“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滚一边去!”说着一把将黄毛推开,亲自向叶无天走去。
就在光头走到面前之时,叶无天正好喝下最后一杯酒,他缓缓站起身,随手抓起那只装丸子的大碗,直接向光头脑袋上倒扣下去。
这个大碗要比光头的脑袋小一号尺寸,原本应该是扣不下去的,可是此刻却是十分吻合的扣在了光头脑袋上,就像一顶紧贴头皮的帽子似的。
“脑袋理得这么光,出门还是带个防空帽比较安全。”叶无天拍了拍光头的肩膀,笑呵呵地提醒道。
光头足足迟钝了两秒,嘴里方才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叶无天双手往裤兜里一插,若无其事的绕开光头,朝门口走去。
那只大碗在光头脑袋上顶了数秒,然后“咔咔”崩裂开,最后碎成米粒大小的渣子从光头脑袋上洒落。而光头那原本亮锃锃的脑袋早已经血肉模糊,有几处还露出了白森森的头骨,就像是头皮被削了似的,看着即恶心,又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