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佳人家人的面把水吐出来,那样太失礼了,而且太不尊重人家了。
“不好意思啊,水不好喝,你可能喝不惯。”
沈佳人伸手把刁一鸣手中的杯子拿了过去,然后把自己的床铺卷了一下,“你坐我这里吧。”
刁一鸣拼命的把水咽下,“第一次喝是有些不习惯,你们的水不是自来水吗?”刁一鸣坐在了沈佳人的床上,一股淡淡的少女的香味传入了他的鼻孔。
“不好意思啊,我们暂时这里还没有接通自来水。”沈佳人的父亲瞪了他妻子一眼,有些尴尬的对刁一鸣说道。
刁一鸣又在沈佳人家里呆了半个小时,他也了解了沈佳人家里的情况,沈佳人的父母每月靠打临工挣到的钱不足500元,除去正常的生活花销,他们还要攒钱供沈佳人和她弟弟沈学文读书,家境十分贫苦。刁一鸣估计就算以后沈佳人考上大学也只能去读免费的师范类院校,因为他的家里根本负担不起昂贵的大学学费。
在临走之时,刁一鸣对沈佳人的父亲和母亲说,“叔叔、阿姨,我这里有一份工作,就是一些清理工的工作,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去做啊?”
“清理工,那一个月能有多少钱呢,一个人有300块钱吗?”沈佳人的父亲小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