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我尊重你们买卖女性的传统!你用五万块买了她,我用五十万向你买她的自由!”
“很遗憾,如果你昨天开出这个价,我很乐意成交。现在——她己经在去非洲的路上了。己经有人买走她了。”
阿莎丽瞪直了眼。
送走卡尔扎伊,男子对阿莎丽说:“也许你认为尼娜是因为你而受到伤害,心存歉疚,所以想拯救她。其实不是这样。非洲一个部落首领已买下了她,并且要求对她行割礼后送去,你正好赶上罢了。”
“割礼?”
“就是你所看见的一切——在非洲很多地方,这是女性成年的必须仪式。”
“上帝啊,世界上还有这么残酷的仪式?”阿莎丽吃惊地捂住嘴,“但是,把妇女象牲口一样买卖的传统和伤害女性身体的风俗难道不应该铲除吗?“
“请记住,阿莎丽小姐,有人的地方就有邪恶。凭一己之力,你是改变不了什么的——今天你救一个尼娜,明天会有十个尼娜陷进更悲惨的命运。除了等待全体的觉醒,我们做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男子严肃地说。
“没有人去呼唤,人们怎么觉醒呢?”阿莎丽思索着……
在开罗游览了三天,彻底恢复了身体,阿莎丽怀着哽哽在喉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