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後仰,发出惨叫声。
「脚尖是芭蕾舞者的第二生命,但脚掌烧伤一点是没有关系吧。」
「不要!啊……痛啊……」
道顺把蜡烛拿开时,安奈的身体也从紧张变成软弱无力。
「要把刚才的痛苦确实记住。只要你稍许反抗或不听话,就烧你的脚姆指。听说不久之後就要上演了。」
安奈轻轻点头。
「既然拿来服装,就把天鹅的舞衣穿上吧。」
道顺把安奈的双脚放下来,也取下狗环。
从火烧和吊起的痛苦中获得解放,安奈就全身无力的跌坐在地上。这时候道顺把雪白的天鹅服装丢在安奈面前。
「快一点穿上吧。」
勉强提起精神寻找内裤的安奈说。
「没有……内裤……」
「不用穿内裤,直接穿舞衣。」
「可是……」
「要我烧你的大腿根吗?」
「啊……不……」
想到蜡烛的火烧脚掌的情形,没有烧伤就那样痛,如果烧伤的话,一定会痛的昏过去。
想穿舞衣双手拿起时,安奈又惨叫一声。
「啊!这是……」
「哈哈哈,很好吧,这是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