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够兴奋起来,分泌阴液,可是她经历的**实在太痛苦,也许只有最后一夜……
从远处看,悬崖边少女的身子弯得象一条狗,晃晃荡荡,还得用一种别扭的方式不停地伸缩着娇小的臀部,调动所有的激情保持对一根毫无感情的铁棍如同**般的持续吞吐。文樱汗到虚脱,胸前急促起伏,好在体内已渐渐适应枪筒的硬度,并开始分泌津液将它包裹起来。
加油,坚持!文樱不知道时间过了多少,只想哭。
“啊~~~”在一阵自暴自弃不顾**伤害的深入**中,文樱终于让几乎捅破子宫的枪筒干到**,下身的爆发引发身体连锁的崩溃,瘫软在地一片空白,嘴里还无意识地轻轻呻吟着,只有随着下身显而易见的悸动从枪管与**的接口处淌出一股又一股的**。
几滴粘滑的液体甩到她的臀肌上,张洪也赶在同时喷发了。
“过时好久了,小淫妇,去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喘息未定的张洪转动手中的枪柄,就要在少女的体内射出真正子弹的关口,一条人影从张洪的背后窜出,以无与伦比的速度狠命撞击张洪的腰向崖边推去。
说来以张洪凶如狼狡如狐的人在长期的罪恶生涯中已然形成了天然的警觉,不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