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当
挂在胸前的婴儿哭闹着用小手抓挠着妈妈的身体想找到亲切的奶头时,卓玛全身
能够稍有活动的只有她的头,她只是能够低下头去望着那小狗崽流下一点眼泪而
已。以後她的丈夫措迈才学会了爬上去帮她,隔着木栅栏把小东西举到卓玛的奶
头上去。
除此之外,让卓玛这样的女人一丝不挂地赤露着全身站立於笼中示众倒并不
是雪域中绝无仅有的事,一般来说,通奸的女犯就很有可能会被执法官判处接受
这样的惩罚。因此当三天後,办事处筹备组的平地人长官们在一个排的平地士兵
护卫下最终进入了格幸,被帕拉和我一文一武两个雪域官员迎进宗本的官邸时,
他们很有礼貌地没有对我们的司法方式表现出太多的惊讶。那些年轻纯洁的平地
士兵们在经过那个赤身**、皮肤黝黑的女奴身边时,只是稍微有些难堪地偏过
头去。
在帕拉宗本的议事房里献了哈达,敬过了青稞酒,筹备组长章先生和我们相
对盘腿坐在暖炕上。“高原人┅┅平地人┅┅朋友┅┅兄弟┅┅”章先生开始了
演说,那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