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比我们的发
电机差。你带他们守在这里,见这奴才是清醒的,就狠压她,但等她快要痛昏了
就放松她,放松一点点,就让她喘出一口气那麽一点,她死不过去了,然後再压
┅┅就是这麽简单的事,一直干下去,干到明天早上,那时侯她真会知道什麽叫
做生不如死了。对吗,我的卓玛?”
顿珠他们轮流着做完了那一整夜,前半夜卓玛撕心裂肺地喊叫,听起来凄惨
极了,等到了後半夜就不太有声音了。
後来卓玛倚靠在她的站笼里继续接受示众的处刑,那木笼很窄,就算她的膝
盖真的碎了,我们也不担心她站不住。不过到了晚上她就只能和她的丈夫之一,
残疾的措迈并排着爬到城中去乞讨了,孩子挂在她的肚腹下面摇晃着,同样地垂
落向下摇晃着的还有她的一对**。
这样压过一夜的木杠後,她恐怕会有半个月站不起来了,膝盖上也满是流着
血的针眼。但是既然卓玛一直是在用她被钢针刺遍了的脚板行走,她也用这膝盖
跪伏了起来。老实说,一个女人在这样的状况下再在腿上枷上了木枷,被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