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的一端握在手里,然后两
脚分开,用一个站桩的姿势在少女的身边站定,举起手臂摆好了架势。
“动手!”J博士猛地把手向下一劈。
随着J博士的命令,打手同样猛地把手臂一挥,“唰──”地一声,绷带粘
着少女背后伤口处的血肉被硬生生地撕了下来。
“啊……,啊……!”晓慧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打手仍然继续抓着绷带的一端,走到少女的身前,再一挥手臂,“唰──”
地又是一声,少女胸前的绷带也被撕开,同样是血肉模糊的一片。现在一整条绷
带都被撕了下来,绷带上粘满了凝固了的血迹、被撕下的血糊糊的皮屑肉末和上
面红得让人心惊肉跳的鲜血。
在这种惨极人寰的巨大折磨和痛苦下,晓慧又一次痛得昏了过去。
她的身上从前胸到后背出现了一道约三指宽的血红血红的创面,裸露着表皮
下红惨的嫩肉,往外潺潺地流着鲜血,让人惨不忍睹。
J博士继续卖弄着他的学问,“这种叫披麻戴孝的刑罚最早有记录是在宋朝
,那时候是用胶把麻布片粘在身上,等胶干了后再一一粘着血肉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