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秀发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而如柳枝般摇
曳,在打手们眼里简直如同优美的韵律操。
J博士兴致勃勃地在一边滔滔不绝,“这种刑罚两千多年前在罗马帝国就有
了。那时候这种锯刑是用来处死犯人的,经验老道的行刑者可以用一根绳子从腰
部或者从裆部把人锯成两半。”
“呵,呵!”J博士的介绍引来一片啧嘴声。
“当然,”J博士一指那两个打手,“这两位绅士今天手下留情得多了,他
们并不打算把她锯开,只要伤点皮肉就可以了。因为,”J博士嘿嘿一笑,“等
一下还有更刺激的呢!”
打手们锯锯停停,并不想很快让少女痛昏过去,而是要尽量消遣她。少女洁
白但是伤痕累累的**上又多了一道新鲜的血迹,从黝黑的芳草丛细细缓缓地向
下延伸,流过腹部,穿过乳沟、脖子,慢慢地在她的下颚处积聚。
草绳拉过十几下后,可怜的少女还是被这种令人发指的酷刑折磨得失去了知
觉。
虽然前后只是短短的十几分钟,但对在痛苦中煎熬的少女是那么漫长,而对
那些沉浸于其中如痴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