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几年就不会过的那么安稳吧。
在浴室中,我抱着裹着头套的罗老师头套是不让水打湿头发,其实就是个
塑料带罢了,犹如抱着洋娃娃般,将罗老师的全身都洗了一,就连她的和
屁眼我都用手指伸进去清洗过了,一边占者手足之欲,一边替罗老师洗澡,有一
种人生如此,何足快哉的感悟。
我替罗老师换上了我买的内裤又将衣物恢复了原样,至于被我与罗老师
弄脏的毯子和被褥,我就与另一个床换了一下,又用床罩罩好,当万事全都做好
之后我又拔了罗老师的几根阴毛,收着还遗留有她的体味的长袜与内裤,志得意
满的离开了。
第二天的下午,我去给罗老师送行,但是罗老师见到我的表情却有了一丝的
冷漠,她只是淡淡的说了几句送别的客套话,便上了出租车走了。而我当场就呆
在了那里,也没有去询问,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难道被罗老师发现了,难道那
上的红痕没有消退。”一时间我只是觉得天崩地裂。
此后的几天,我入坠地域,但是过了几周之后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也就开始
怀疑自己当初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