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而现在开上了高速公路,速度从原来的六十提高到了一百。
以这种速度的抽送,是每个女人所不愿意接受的,因为慢工插她像是隔靴抓痒,而快速就好像打蛇打七寸,正中要害。
眼见,我那支七寸有余的大,被她娇小的紧紧的含着,每当一插一插就像手摇式的抽水机似的,插进时,被挤到穴口,和四周乌溜溜的阴毛接在一起;而抽出时,自动往内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刚开始她还能咬着银牙,忍着不出声,但是十分钟一过,我大略的估计,起码已抽送了九十多来下。
到了此刻,她已无法忍受了,眼看她披头散发,媚眼如丝,十个指头已如钢爪般陷入了我的肩膊。
也不知她是痛快,或者是病苦,骤然间,她发出了一连串的哀号:「大哥哥~~~~哎唷喂~~~~你~~~~你真能干~~~~我~~~~我真的服了你~~~~唔~~~~我~~~~我有生以来~~~~你~~~~你是我所遇过的~~~~最强硬的对手~~~~你~~你到底是学了~~~~多久~~玩了多少的女人啊」
听了她的赞美,使我的精神分散,突感背骨酸麻,本想强忍着,但是,一想也玩够本了,就顺其自然吧
我连连又抽送了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