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担心」我不安极了。
「怎么了,克成,这个时候怎么再叫我伯母呢叫我姊姊就好,要不然──正在那个的时候,任你叫我妹妹,或干女儿,我非但不生气,而且还感到有种异样的美感呢叫伯母却将情调破坏了」
「好姊儿,我怕万一妳生了孩子怎办妳生了我同学,又生了我的孩子,那不是~~~~」
「傻子,你姊早就吃了避孕药,不会有的」说完,她用及又夹了夹,引起我莫名的兴奋,又重新微挺在她的里。
在我的经验里,女人只有在时才会收缩不已,没想到她在平时也能这样子。
「对了,克成,刚才你的表现使我吃惊,怎么你懂得这些技巧」她舐了舐唇角说:「到底是哪个好福气的姐儿把你给开了,并且教你这么多」她底下缓慢地夹放着。
「没~~~~有啊我,我~~~~」刚才我一兴奋露出了马脚,现在不知道要如何自圆其说才好。
「是不是你那个姊姊呢」她轻咬着我的耳朵说。
我想我没有否认的必要,只有默默地点点头。
我被她弄得六神无主,底下的家伙在她的中已挺到最硬的程度了,便开始抽送起来。
「嗯,嗯,克成,你不觉得地毯上太硬了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