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地暴露出最柔弱的所在,任凭我的或轻柔如羽、或狠猛如狼地吮吸着,元阴泄出的快乐是这般美妙,美的让春花芳心都飘飘然了,终于,她情不自禁紧紧噙住了我的口舌,让那的娇吟在我的口中回响,柔媚地软垮了下来。
一股股乳白色,在春花歇斯底里的哀婉呻吟中,难以抑制地一次又一次激喷而出,击打着塞满的,并从被撑得密密实实的缝隙里不断渗出,顺着股沟流淌染湿了山崖上野草。她那略带哭声的娇吟,令人不知她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而那不断筛抖的乳波臀浪,同样也令人不清楚她到底是要逃避还是享受。
良久良久,春花痉挛颤动的肥美以及盘在我臀后不停蹭蹬的玉腿,才缓缓地平息下来,略微扭曲的俏脸重新恢复迷死人的妩媚,脸颊上
两行因失去贞洁而绝望混杂着无比快乐逗引得流下来的泪水沿着绝美的面庞滑落。
“春花老婆,喜欢我这样么?”我问道。
“嗯,嗯,喜欢。”
我看着春花成熟惹火的,只感到她紧窄的死死包裹住了自己的,因为后的律动抽搐,里面的层层不断收缩,夹绞得肉好不舒服,把我兴奋得飘飘欲仙,差点狂喷而出。这是我从不曾经历的情形,我急忙提肛缩气,压制住喷薄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