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药疗的话,胃病一月可断更,耳鸣三天能治好。如果是用针灸的话,随治随走。”
“你还会针灸?”聂观海闻言,彻底是有些吃惊。
杨弃点头,道:“我学过武功,所以针灸造诣最高。”
聂观海闻言,神色反而沉凝下来,道:“杨弃,我知你稳重,但依旧还是有些不信。我家里正好有盒不错的银针,你若自信,但可拿我试针。”
“不是试针,是为您治疗。”
杨弃自信而道,他本就是要依靠气劲与木元之灵来进行治疗的,最好的包装当然就是针灸,所以也不谦虚。否则的话,他当场就可治疗好聂观海身上的疾病。杨弃看得出来这聂观海对自己是真关心,自然是要将其治好,虽然不是太大的毛病。
聂观海闻言,眼中出现一丝惊喜之色,杨弃的自信形成气场,不由得人不信。一般只有自信到极致的人,才有这样的气场。
两人也不说话,快步走到了聂观海的家里。
聂观海家中有一妇人,是聂观海的结发夫妻,大约五十三四岁的样子,身体相当健康。当然了,聂观海的身体也是很健康,只不过在杨弃的心网之下,哪怕有半点疾病,也难逃他的“法眼”。
这老妇见聂观海与自己介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