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迟疑地想,他这声音好象与白日那小太监不同。再看他时,也不见这小三儿穿着太监服饰。
不好,我心里一沉。难道刺客要鱼目混珠么?眼前的这位小三儿,莫不只是长得象那小公公?
悄悄看一看左右,又并无他人。
不肯表示疑惑,我强笑道:娘娘只是有些闷。你明天赶早来罢。
那小三儿却不肯。
我有要事。他说:你且与我俩在这庄中找在间屋子住下,再去拿点吃食来。记住,不得声张。
我更疑心。微微笑道:荷烟不过只是个宫女,无权安排二位吃住。不如这就回了庄上总管事张公公,再作安排如何?
不好。小三儿说:我们明日见过太后娘娘便走。我们此行,并不想太多人知道。
闻言我已狐疑万分。假作为难状,思考片刻。眼里心中将小三儿与那小公公比较不下几十回。
果然不是同一人。
唯今之计,我心暗忖,须带他们远离太后娘娘。于是向小三儿等两人笑道:不
如这样,我那处静,也有茶水果子。二位若不嫌简慢,跟去我屋里如何?
小三儿略略迟疑。可能他也并无他法,于是点头同意。
我微微一笑,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