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移默化之下,她的心也就变得老化了。”
连月一惊,这人是谁为何对自己过去的情况知道得这样清楚对了,这里根本就没有婢女,岂会有婢女半夜三更在这里说话呢一个普通的婢女又怎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呢而且,这两人说话似乎是捏着嗓子说出来,有着明显的鼻音。
她心里狐疑不已,立即对着隔壁喊道:“隔壁是谁在说话既然说得这么头头是道,何不干脆过来说给我听我也好当面请教高明呀。”
房门开处,尧天和格兰两人面带尴尬地走了进来。
“好哇,果然是你们这两个家伙搞的鬼。”
连月叫道。“你们竟敢暗算我,又在我的背后说我的坏话,还将我说得那么不堪。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格兰笑道:“这可不关我的事,是夫君大人一定要我这么做的。”
尧天涎着脸走上去,伸手搂住连月,解去加在她身上的禁制,柔声道:“月儿,我们并没有说你的坏话,而是大实话。我们都是为了你好才说的,我本想当面跟你说的,又怕你听不进去,只好采取了这个办法。你是神医,知道的比我们多,你仔细想一想,我们说的到底有没有道理。”
“什么有没有道理完全是一派胡言,简直连狗屁都不是。”